父親外出打工「5年未歸」,我和母親偷偷去看他,打開門后:我痛不欲生

delightW11 2022/11/01 檢舉 我要評論

「媽,你說咱爸都出去打工5年了,怎麼就不回家呢?」,13歲的我開口又問了母親一次這個問題。

正收拾房間的母親停了下來,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層,隨后開口說道:「你爸出去打工了,這5年雖然沒回家,但也給家里寄了不少錢,咱母子倆還有你奶奶才能安穩生活下來,不能怪你爸知道嗎?」,說完又繼續干活。

「嗯,我知道,可我真的好想爸爸,想要見一次」,我帶著祈求的語氣向母親開了口。

母親又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:「行,媽年后就帶你去爸爸那,5年多沒見,是要去看看了」。

我聽見要去父親那,心里開心極了,便數著還有多少天過年,每天都期盼著年后快點到來。

終于27天過去,到了來年的正月初七,母親和奶奶交代了幾句,便帶上我踏上了外出的旅途。

一路上,我心里開心極了,而母親也是一樣,嘴角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,此刻我和母親倆是幸福的。

18個小時過后,我和母親到了父親所打工的城市,聳立的大樓,來往的車輛,城里的一切對于我和母親來說都特別陌生,甚至有種害怕的感覺,我這時拉住了母親的手,想要更多的安全感。

母親出了車站,帶著我搭上了公交,母親說:「你父親電話里說過,這趟800路公交直接到,坐到終點站就是了,這樣也省去了不少換乘車的麻煩」。

公交竟然也開了2個多小時才到目的地,我和母親手牽手去向父親的單位,可父親單位的同事卻說父親被調走了,不在這里了。

母親卻說:「半年前不還在嗎?怎麼就調走了?」

那人說:「半年前有新的工地,李頭和一幫兄弟被調走了,李頭說讓你們不要擔心,回去好好過日子就行」。

母親一時接受不了,話說母親和父親最后一次通話卻是在半年前,之后便沒了音訊,母親這才以為父親一直常在于此,不曾想會發生如此變故。

父親不在此處,母親問那人父親現在在何處,他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,于是母親便起了疑心,于是決定進到大門內看個究竟,那人有心想阻攔,可母親的意志堅定,怎麼攔也攔不住,便闖進了宿舍大門內,找到了一位年長的老人,問了問父親的住所后,便沖了過去。

母親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,許多工友都前來看熱鬧,當母親跑到103室時愣住了,而我也在過了3分鐘后趕到了母親身邊。

母親看著房間內一張床上,留下了淚水,只因那里有父親的遺像。

床上還是父親當年外出打工的那雙被褥,縫縫補補了很多次,床頭上還是掛著那個母親親手縫制的背包,枕頭底下也有一張全家福,那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唯一一張照片。

母親看著這些悲痛欲絕,隨后又一聲咆哮: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我的男人怎麼就沒了,誰能告訴我?」

在場內的工友都一一掩面,不想多說什麼似得,這時還是剛才的那位老人說出了緣由。

原來父親是半年前因為救其他工友,被工地掉落的物體砸 . 傷,經搶救無效,還說父親臨死前說先不讓告訴家里他的事情,他怕你們母子還有家中老娘接受不了,所以就一直瞞到現在。

之后的半年里,我們工頭就替你老公寄錢回家,每次都多寄一點,但又不敢寄太多,怕你們懷疑,所以就一直這樣。

母親越哭越傷心,這時工頭來了,對著母親說道:「弟妹啊,對于這件事我們也很痛心,我也不會逃避責任,該賠償還是得賠償」,你放心吧,說完還拿出了一封信,說這是你老公生前寫的,要我交于你的。

母親顫抖著打開信封,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,看到一半就給了我,說看不下去了,在看我就要和你爸一起去了。

我看見信上是這麼寫的:

老婆,我在外打工這麼些年沒回家你會不會怪我?可為了家,為了孩子我沒辦法呀,這些年我做了一個小組長,工頭還說我特別能干,以后賺錢的機會多的很;老婆,我今天又發工資了,等年后我回家就帶你們出來玩,去動物園,去海底世界,還有很多的地方;老婆,我好想你,真想快點回家……等等一系列父親的心聲。

這時母親卻開口說道:「我的傻老公,這麼些年你回家不可以嗎?這麼些年你的好心腸真是一點沒變啊,我說過會吃虧的,現在你叫我一個人怎麼辦?」說完又哭了出來。

半個月后,母親帶著父親的骨灰盒回了家,得知消息的奶奶病倒了,無法接受這一事實。

回到家,母親給父親辦了葬禮,村里人還有父親工地上的工友,工頭都來了,說送父親最后一次,讓他走的不那麼孤獨。

父親的離世給了家里巨大的打擊,母親亦是如此,但母親還是把奶奶和我照顧的很好。奶奶直言說:「兒媳婦,真是苦了你了」。

母親笑了笑說:「昨晚我夢見大偉了(父親的名字),他說他看見我們一家還是這麼幸福快樂,他心里開心,在那邊也就沒了牽掛,媽,你放心我肯定還是會一如既往對你好的,等將來你孫子大了,出息了,咱們就享福就行了」。

奶奶也笑了,我在一旁聽得也笑了出來,不知為什麼,父親去世多年后,我還是感覺父親一直還在我身邊陪著我,保護我,而母親也說有這樣的經歷,就覺得父親從未離去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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